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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采薇 西山听涛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日志

 
 

[原创]关于曹璺的身世(威力加强版)  

2007-07-31 15:06:09|  分类: 以古鉴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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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康的夫人,虽然嵇康从来没有在作品中提及,但可以说是改变了嵇康一生的人。虽然她的身世早有说法,可因为文献的说法不同却又存在分歧。

《文选》卷十六李善注引王隐《晋书》:嵇康妻,魏武帝孙穆王林女也。

《三国志·魏志卷二十》裴松之注引《嵇世谱》:嵇康妻,林子之女也。

两种说法的统一点就是嵇康的夫人是曹魏宗亲,这是《晋书》(房玄龄)的说法。虽然从两种说法上曹璺都是曹操曾孙女辈的,但主要分歧出现在曹璺是曹林的孙女还是女儿以及曹林是曹操的儿子还是孙子上。

按《三国志·文武世王公传》:武皇帝二十五男:卞皇后生文皇帝、任城威王彰、陈思王植、萧怀王熊,刘夫人生丰愍王昂、相殇王铄,环夫人生邓哀王冲、彭城王据、燕王宇,杜夫人生沛穆王林、中山恭王衮,秦夫人生济阳怀王玹、陈留恭王峻,尹夫人生范阳闵王矩,王昭仪生赵王幹,孙姬生临邑殇公子上、楚王彪、刚殇公子勤,李姬生谷城殇公子乘、郿戴公子整、灵殇公子京,周姬生樊安公均,刘姬生广宗殇公子棘,宋姬生东平灵王徽,赵姬生乐陵王茂。

则曹林确是曹操之子无疑。然而这样一来问题就集中在曹璺究竟是曹林的女儿还是孙女上了。按曹林母杜氏也就是秦朗的母亲,是曹操在下邳城破吕布时收编的。曹操破吕布是在建安三年十月左右,则曹林最早生于建安四年,以他生于建安四年算,卒于甘露元年,享年五十七岁。甘露元年嵇康三十三岁左右,两人相差二十四岁左右,以现在的观点看正好是一辈人。但事实上古时候的人普遍早婚早育,在这之间有两辈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童强的《嵇康评传》中计算说:“若曹林生于建安四年,则年十八可生子,年三十五六可有孙女,到孙女十五六岁可出嫁之时,约在嘉平元年。这一推算在现代看来虽然勉强,但在中古时期并非不现实。而事实上曹林十八随时至少已有两个儿子。嵇康……正女正在嘉平元年前后。嵇康娶曹林的孙女实有可能。”

童强认为王隐《晋书》成书于两晋之间,裴在给三国志理应知道存在分歧,然裴舍晋书而存《嵇氏谱》,说明他倾向于林孙之说。而且《嵇氏谱》在文献学上讲比《晋书》更可靠。(所谓《嵇氏谱》就是嵇家的家谱,我坚信六朝人的家谱绝对不会像我家的家谱那么开玩笑……)因此因此余嘉锡才说“当以谱为正”,曹道衡,沈玉成认为王隐或作“魏武帝子穆王林孙女也”传抄之误,而童强则认为是“纬”字误为“林”字。

其实童强的说法有个明显漏洞,因为王隐说的是“穆王林”不是“沛王林”穆是曹林的谥号,而如果曹纬的谥号也是“穆”的话那也不再是穆王而是穆侯了(泰始元年封魏诛王为县侯)。然而我认为说曹璺是曹纬之女是有依据的。

庄万寿指出《三国志·文武世王公传》:济阳怀王玹,建安十六年封西乡侯。早薨,无子。二十年,以沛王林子赞袭玹爵邑,早薨,无子。

建安二十年,曹林十六岁左右,此时他已经有可以出为人后的儿子了。一般来说是在已有嫡长子的前提下才会把孩子过继给别人,而曹纬是曹林的嗣王,他很可能就是那个出生在建安二十年之前的嫡长子,那么曹璺是其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后汉书·皇后纪》载:汉制,皇女皆封县公主,仪服同列侯。其尊崇者,加号长公主,仪服同蕃王。诸王女皆封乡、亭公主,仪服同乡、亭侯。肃宗唯特封东平宪王苍、琅邪孝王京女为县公主。其后安帝、桓帝妹亦封长公主,同之皇女。其皇女封公主者,所生之子袭母封为列侯,皆传国于后。乡、亭之封,则不传袭。其职僚品秩,事在《百官志》。不足别载,故附于后纪末。

汉魏的公主是按封邑大小来分级的。从上到下有郡公主,县公主,乡公主,亭公主。公主之制都是同于对应的爵位。则有长公主(相当于郡公主)方郡王,县公主方列侯,乡公主方乡侯,亭公主方亭侯。而由来公主之制都是与封爵挂勾的,依身份的不同而有等级区别。

目前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曹璺是一个亭主,《文章叙录》称是长乐亭主,则其必然是沛王之女。魏青龙元年,改封宗室女非诸王女皆为邑主,而汉制的非诸王女都是没封的。若曹璺是曹林的庶子所出,那么她就应该是个邑主而不是亭公主。魏承汉制,则也应当是皇女封县公主,诸王女为乡,亭公主。郡级公主我记得的有两个,一个是清河长公主,另一个是山阳公的女儿刘曼。尤其后者是特别强调郡公主亦说明与一般公主不同,一般单称公主则是指县公主。那么诸王之女封乡亭公主的标准是什么呢?既然郡公主和县公主是以贵贱来分的,那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乡公主与亭公主同样是以贵贱来分的。贵贱的标准无非三点:国之大小,王之封嗣,母之贵贱。

按《三国志·文武世王公传》诸王终极食邑如下(单位:户)

丰王:2700

相王:2500

邓王:1900

彭城王:4600

燕王:5500

沛王:4700

中山王:3400

济阳王:1900

陈留王:4700

范阳王:3400

赵王:5000

楚王:3000(常山王:2500)

郿公:1800

樊公:1900

东平王:3400

乐陵王:5000(这个人古怪哦~~传里一直就说他的不好,还闹得要除封,封邑竟然还这么高,理由竟然是儿子多供不起*0*~~~果然有中山靖王遗风……)

赞王:3000

北海王:3500

东海王:6200(特殊情况,出了个高贵乡公)

元城王:4500

邯郸王:4400

陈王:3500(990才三位数,可怜啊~~~~难怪说他被迫害啊~~~~~其实到黄初三年他都还有2500的,那个990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任城王:4400

萧王:2500

(从这个数据我们可以看出,曹丕分封虽然吝啬,却还是有章法的,明帝吗……出手就阔气了……)

这样可以看出曹林是属于4000+大地主梯队里的,虽然晋书里沛国照户口算是个小国但其实那是因为它原来太大了外加五都工程需要所以被分裂了(就像四川一样,重庆不出去他人口就过亿了……)。故我们得知,乡亭之分不是在于国之大小。

母之贵贱一条,现在讨论这个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而王之封嗣一条却是有点根据的。

《晋书·地理志》:魏黄初三年初制封王之庶子为乡公,嗣王之庶子为亭侯,公之庶子为亭伯。

这里的庶子明显是相对于嗣王而言的,不是一般所说的嫡庶。也就是说爵位是与封王与嗣王挂勾的,而公主之位又是与爵位挂钩的,我们有理由相信封王的女儿为乡主,嗣王的女儿为亭主一说。

综上所述,即并没有铁证证明曹璺的身份,但是资料更偏向于孙女一说,并且从逻辑上推导出存在可能性,因此我倾向于《嵇氏谱》的说法。而且按这个说法是可以将嵇康与曹璺的年龄差压缩在十岁以内的。然而由于资料不足以推翻王隐的说法,所以如果看到有人持王隐的说法应当也不应判错。

 

又有一IP网友提出了很有意义的问题,顺便记录一下:

64 回复:[原创]关于长乐亭主的身世 
 突然想到个问题,按山洋芋的说法,长乐亭主是曹林嫡子曹纬(?)之女,但是如果封王庶女跟嗣王嫡女的爵位都是同等级的亭主,那么长乐亭主有没有可能是曹林的庶女?我认为同父不共母的嫡女与庶女的爵位不是同等级的。

还有 
“《文选》卷十六李善注引王隐《晋书》:嵇康妻,魏武帝孙穆王林女也。”
我们知道古书是没有标点符号的,需要后人断句以致有可能造成误解,以上可不可以这样处理句读:“嵇康妻,魏武帝孙,穆王林女也。”这样长乐亭主不就成了曹操孙女了吗?
而 
“《三国志·魏志卷二十》裴松之注引《嵇世谱》:嵇康妻,林子之女也。 ”则有可能是裴松之或是《嵇世谱》误解了王隐晋书相关内容的意思。
还有如果长乐亭主是曹林嫡子之女, “《三国志·魏志卷二十》裴松之注:林薨,子纬嗣。案嵇氏谱:嵇康妻,林子之女也。”为什么不直接说“嵇康妻,曹纬(?)女也”,这说明裴松之也不敢确定长乐亭主是不是曹纬的女儿。
还有 我怀疑曹林又称为曹林子(囧!),就像潘安仁又称为潘安、徐孺子又称为徐孺一样,不过这种情况是最不可能的。 
 
 
 作者: 58.19.21.*    封  2008-6-21 03:57   回复此发言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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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选》卷十六李善注引王隐《晋书》:嵇康妻,魏武帝孙穆王林女也。”
我们知道古书是没有标点符号的,需要后人断句以致有可能造成误解,以上可不可以这样处理句读:“嵇康妻,魏武帝孙,穆王林女也。”这样长乐亭主不就成了曹操孙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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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这个很有道理,确实这样断句比较合理。不过如果说《嵇世谱》误解了王隐的内容则个人认为这样的可能性不大。虽然说是可能断句出现如童强那样的误读,但是我想以前应该有原始的断好了句读的版本,即使没有,我想既然古人全都是读的不断句的版本那应该比较适应才对…………呃……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我想说的是如果误读说要成立的话,其前提是《嵇世谱》是参照王本《晋书》来写的,但一般而言族谱的内容都应当是世代相传下来的,理论上其来源不应和《晋书》同源。又如果此族谱是后修的那么其参考资料也不应只有王本《晋书》一家,总不至于全都误读吧?
  所以个人认为楼上这样的断句是正确的,但是这只是解决了王隐记载的内部矛盾,也就是说增加了王隐记载的可信度,《谱》和《书》的分歧还是存在需要在二者间做出选择。
  问题又回到原点上来了,虽然《书》的价值是提高了,但相对而言《谱》是具有指鹿为马的权威性的(当然理论上讲便有同等的指鹿为马的可能性)所以无论如何我更倾向于《谱》。正因为更倾向于《谱》所以我这篇文章多是从“林子之女”的角度来推敲其合理性,如果以“林女”来立论自然也会有不少合理的依据,因为根本点还是落脚在对文本的取舍上,楼上不妨论之。

还有如果长乐亭主是曹林嫡子之女, “《三国志·魏志卷二十》裴松之注:林薨,子纬嗣。案嵇氏谱:嵇康妻,林子之女也。”为什么不直接说“嵇康妻,曹纬(?)女也”,这说明裴松之也不敢确定长乐亭主是不是曹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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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和裴松之没什么关系吧?裴松之不过是案《谱》所记,裴不过是强调一个辈分关系,否则裴不也同样没有强调是别的哪个儿子,而非曹纬吗?故最可能的情况是《谱》(话说……这谱不是说还传世着吗,很有必要拿出来看一下嘛……)本身语焉不详。不过我需要强调的是这里的逻辑关系。

首先我们采用的不是循因求果的方法,而是执果索因的方法,即我们先有结论:
结论A:“林女”说
结论B:“林子之女”说

先假定结论B——》年龄上是否具有可能性?(有)——》“林子”只能为曹纬——》为曹纬是否具有可能性?(具有)——》结论B可以不存在内部矛盾。
也就是说并不是因为有什么证据证明曹璺是曹纬之子才得出的这个结论,而是要达成这个结论所必须满足的一个条件。同理:
先假定结论A——》年龄上是否具有可能性?(有)——》“林女”必为庶女——》为庶女是否具有可能性?(具有)——》结论A可以不存在内部矛盾。
同样的“庶女”一说也只是我们假设的前提,可以说两个结论从逻辑推导上来说都存在可能性,但在关键的问题上都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事实上我嫡庶问题我提到过,但我也说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讨论其母的贵贱没有任何意义。故我一直强调我采用结论B只是一种文本上的倾向于,而非我就相信这是事实了。

关于《谱》的语焉不详大致可以认为是因为谱为后修,或者原谱因战乱散佚,充其量其来源上与《书》有平等性,但由于其是被嵇氏家族认同的,故我说过其效力上(至少在我心目种)具有指鹿为马的权威性(事实上我认为如果他自家人对自家的家谱都不负责了,我也没必要去纠结曹璺同学究竟是女儿还是孙女了),故个人认为这二说完全可以并行,孙女说只是个人倾向而已。

至于曹林子…………我宁可相信是裴多写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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