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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采薇 西山听涛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日志

 
 

[设定]主要角色人格分析  

2009-03-16 17:16:23|  分类: 歧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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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子,动笔前一定要先看。细节可以加,但是主线不能偏离,不然即使你写完了俺也要推翻了重来。

李陵——侠和将的内在冲突

生卒:元光二年七月十三~元平元年八月廿九

特长:骑射,擅长在跳跃或运动过程中射击;兵法;击剑;舞蹈;吹笛

苦手:写字;家务;算账

爱好:吹笛;打猎;比武

  李陵的显性人格和隐性人格分离很严重,其性格有柔弱和刚强两面。

柔弱面主要来自单亲家庭的母性教育。李母的设定是一个温柔恭顺的女子,因此李陵拥有感性,善良,富有同情心的品质。也由于李母性格趋于软弱,不能在关键时为李陵提供支持与保护,使李陵内心因为缺乏安全感而有寻求庇护的诉求。核心家庭中没有父亲,使李陵在父性教育这一块存在缺失,因而养成了自由随意,对权威的缺乏服从的性格。

母性教育没有使李陵成长为通过展示弱小博取同情来寻求庇护感的人,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其大家族背景。李陵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可以说从出生起就注定将来是要为帅为将的,这点无论是社会,家庭乃至其本人都是深信不疑,并理所当然地接受的。而且作为长孙,在十几岁时就成为一家之主,承担了家族和社会的责任与期待,所有的意识都要求其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与自我暗示。同质化的结果是原本的不安全感,渴望被保护感,转化成自我强化,通过使自身变得强大有力,来排斥自身的软弱因素。对外就表现为独立刚强,重名誉。然而一些与之不矛盾的内在特质还是表现出来了,才形成了他仁爱义行的品质。

另外不得不考虑的因素是大环境——长安。那是个尚武的年代,每个职业军人家庭出生的孩子从小就是接受成为一个职业军人的训练——坚毅,服从,对血腥的麻木甚至冲动。然而这种意识对于李陵这些并未亲历战场的二代子弟而言成为一中积蓄的能量,在释放中又分岐成两种,一方面是同化于贵族生活腐朽,另一方面是对高古英雄事迹的向往。每个人都必然受到这两种思想的左右,只是偏向不同而已。毫无疑问李陵受后者的影响更重,配合其感情丰富,快意恩仇的特质,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任侠的精神。从某种意义上讲,李陵所处的也是一个后英雄时代。原本任侠和为将并不存在着绝对意义上的对立,但是在战场上这二者的区别便显现出来,这个从李陵传里就很有表现,我将之理解为其性格中任侠的精神与为将的冲突,并认为这二者的矛盾贯彻其早年生活的始终。

根据以上涉及的从纵向上总结一下。李陵并不是一个文人,也不是一个思想家,虽然思想上存在着种种矛盾与疑问,但他自己除非在感情极端膨胀下一般是不自知的,即使感知到也无法形容。事实上李陵虽然并不是不善辞令不善交际的人,但是他确实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真正的感情。从时间上发生的两次大事对李陵人生观造成了深重的影响,第一次是李广李敢的死,第二次是投降和全家被杀。第一次可算是从孤立个体的男孩到具有社会属性的男人的一次质变(虽然这个变化过程并不是突变),李陵第一次感受到理智与情感,情感和情感之间的复杂与割裂。在此之前他可以也说是在霍去病的崇拜者之列,对霍去病的感情是有点崇拜加竞争(就像下届高考状元对上届高考状元那种小比较的心理),突变使他无法解释自己感情上的剧变。最终的解决方法是,压抑自己内在的负面感情,以理智为主导,平息两心交争的矛盾。这种平衡在第二次事件事被打破,投降事件使李陵之前的自我认识几乎被全盘否认,而重建则一直在迷茫困惑中漫无目的的凭着直觉进行。之前被压抑的情感因为客观环境的需要而得以释放,但是怨恨感情的膨胀又与恋土的无意识对抗,因而产生最后那种无所谓的态度。

 

霍光——红尘内的旁观者

生卒年:元塑六年九月初三~地节二年三月廿七

特长:公文书写;察言观色;法律(后期),煮面(!?)

苦手:蹴鞠;吵架

爱好:声;色;犬;马;种花(其实种啥不重要)

与李陵相比,霍光在情感上更冷漠一些,这表现在自始至终都保持的旁观者的自私自利上。追逐权力却不被权利迷惑,统领天下却不占有天下,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只被视作身外之物。但这并意味着他是一个寡欲,内敛的人。

霍光的早年是生活在健全的小官吏家庭里,有着一般市民家庭常有的烦恼与幸福。那个时代还没有完全的从士民分离的社会体系中转型,政策上平民虽然有一定的机会成为贵族(特指封侯),但思想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观点还未成为一种公识。对霍光而言没有什么奢望自然也不会有远大的抱负与野心,其思想也仅仅停留在本土圈子中的个体生活改善。

市民人格处于上下两个阶层的中间点,既不能像农民阶层一样遵循传统与权威,也没有贵族阶层崇尚体面与礼法的高贵精神。信仰缺失的结果是价值观上功利主义与世界观上的狐疑,对于任何获得的价值判断持本能的怀疑。霍光在去长安前还年幼,并没有很深刻地接触与了解他所在的群体,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幼年接受的群体无意识会成为支配他价值判断的关键。

霍光在他所属的群体中只是个单纯的遵照大人的意思做事的乖孩子,温顺乖巧毫无个性。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内在里他并不是毫无看法,不过他绝不会表露。这两点组成了霍光的另一特性,一方面绝对的绝对依赖于权威,另一方面权威对他而言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换言之——投机。

霍去病的出现令霍光的生活产生了童话似的变化,从河东到长安不仅仅是环境的巨变,也是人生观的颠覆,令他行为上和思想上都措手不及。他完全没有李陵那种以天下为己任的想法,也没有明确的目标与理想,对他而言升官只是一个不断适应自然而然的过程。

刚接触长安时,他的畏惧更大于兴奋,由于失去权威与依靠出现无助感。他必须通过不断的“与他人一样来”来融入群体以驱散孤独与无助感,他的谨慎也来源于此。再结合其原本的市民情结,追求感官享乐,物欲重这种贵族子弟的恶习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只是这样,那霍光便与一般纨绔子弟无异,但令他可以在历史中脱颖而出的关键在于他无与伦比的洞察力,察觉危险的远见,回避危险的决断,随时把握自己的立场,以立于不败之地。政治上无主见惟势利很大程度上传承自其无原则避害的市民性,然而他绝不是阿谀奉承的人。

政治上的理性之外,霍光依然有他情绪化的一面,只是在人生观上更为世故。他判断事物总是以利己为出发点,是以自己为中心血缘为半径画圈的典型中国人。所以即使对霍去病并没有更多的亲情,在天生的依恋感和认同感驱使下,他依然感到无比的悲痛,然而因为这种悲痛不是建立在亲情的基础上,他对李家虽然有抽象而模糊的排斥却没有具体的仇恨。

总结一下,霍光具有漂亮的外表,以及后来习得的高贵的仪态,但这都只是用来适应生存环境的拟态。拨开这些表面其内在是投机,享乐,利己,无原则,说得难听点就是政治流氓。但是能将流氓手段把握得恰到好处的人那才是政治的艺术家,但不要忘记,驾驭这一切的人其内心也不会是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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