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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吕安案的一些细节  

2013-05-03 11:13:38|  分类: 以古鉴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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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纯属脑补,不负任何责任。虽说是根据各种史料串联起来的,但是并非严密推理,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根据史料的取舍不同完全可能从根本上推翻这些内容。

  关于吕安案,特指吕安被其兄诬告一案,至吕安第一次被判决为止。之后嵇康上诉算是另外一案,这里暂不讨论。两者关系之前的一篇文里有稍微提到(“理冤”的高义)。事情的起因和结果大家都知道。大概就是因为吕巽对吕安的妻子那啥啥你懂的,吕安知道后想告发他,但是被嵇康劝阻了。后来吕巽反而诬告吕安,导致吕安获罪,嵇康替他申冤,两人一起便当。大致过程基本没有问题,这里我们要落实一些更具体的细节。
  首先,关于吕巽控告吕安的罪名不同的书有各种说法。
1,诬安不孝(《三国志》裴引孙盛《魏氏春秋》);
2,反告安谤己(《世说》余嘉锡引唐代文选集注引公孙罗文选钞引干宝《晋纪》);
3,阴告安挝母(《世说》刘注引孙盛《晋阳秋》);
4,东平吕安家事系狱(《文选》引臧荣绪《晋书》);
……
  主流观点大致还是采用了不孝的说法,因为134的说法其实差不多,可以是说的一件事,不孝也可以是家事不见得得是那事。我这里采用的是3这种最具体的说法,理由可以视作臆测,但是能在之后得到印证。《与吕长悌绝交书》(后称绝交书)中称“间令足下因其顺亲”可猜测吕安的母亲不仅健在,且事发后有介入调停,所以存在挝母的可能性。挝母在法律上的判决也属于“不孝”的罪名。
  挝母之事并不尽然为诬告,从《绝交书》的表述看,吕安因为嵇康缘故从被告到获罪就没有说出吕巽的事情。但是我们换个方向思考,为什么吕安要脱罪就必须说出吕巽的事情?二者有何关系?
  我们假设这样一种情形,吕安纯粹被诬陷,吕巽坚称他有挝母,而吕安坚决不承认,却无法证明吕巽有说谎的理由,因为他无法说出之前发生的事实。即使请来母亲作证也会被视作偏袒儿子证言不被采信,所以最后吕安百口莫辩被判有罪。这样的情形并非无法成立,然而面对红果果的诬陷,吕安也当明白其兄欲置其于死地的险恶用心,这时仍刻意保留实在不合人情。而且这种情形会忽略掉一个重要的细节,《绝交书》称吕巽:“先首服诬都”。即吕巽有个自首认罪的情节。
  吕巽为什么要认罪?他认的什么罪?如果看作是之前和他弟媳的那事的话,显然不合理。因为吕巽害吕安的最大目的是掩盖罪行,自己坦白完全不符合目的。同理也可推想,吕巽选择用诬陷的手法明着逼迫吕安,对他而言得承担吕安狗急跳墙反咬一口的风险,相较于通常状态下吕安无故翻脸的风险,这绝对不划算。
  换言之,他承认的罪名,与他之前那件事没有关系。而他采取的手段,能保证吕安绝不会开口揭发他。手法须具有隐密性,所以《绝交书》里说“密表击都”,同时他自身承认的罪行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危害。
  话说到这里,我们不妨假设另一种情形:吕巽的事发生后,吕安非常愤怒想要揭发吕巽。然而兄弟相争,最不愿意看到的是母亲,所以吕安的母亲极力反对,想要阻止吕安。在狂怒与混乱中,吕安可能确实曾打了母亲,但可能是出于无心过失。在这样的状况下吕安向嵇康寻求建议,嵇康劝阻了他。然而一年后吕巽内心不安,暗地里写下揭发吕安打母亲的事。这种家庭案件,如果不想闹大,通常应该统一口径,声称没有这回事。然而吕巽却主动承认了这事,大概只是笼统承认起争执的原因在于自己,或者承认自己有保护不利的责任,之类于定罪没有实际意义的责任。吕安并不知道是吕巽暗地里揭发,没有发现两件事的关联,出于对之前承诺的信守,一直隐忍没说出起争执的原因。又因确实他自己打了母亲,而在没有特殊问题的情形下,只能断作他的不孝罪成立,并判处流徙。事后吕安或者嵇康通过一些途径获知了事情的内幕,才有了后来的上诉,共死的事情。
  以上是我的个人看法。

  此外,关于吕安案前后断了两次罪一点,虽然干宝《晋纪》和孙盛《晋阳秋》都有记载,但是如房玄龄《晋书》一类的却没有明确提到。不过根据赵至《与嵇生书》的所作,我们可以认为确有其事。余嘉锡言:“至云“今都获罪,吾为负之”。可见安先定罪徙边,后乃见杀……且嵇绍欲辨明此书非吕仲悌与其父者,只须曰“仲悌未尝至边郡,书中情景皆不合”,数语足矣。何用屑屑叙赵景真之本末哉?惟其吕安实尝徙边,虽绍亦不敢言无此事……”虽为证明《与嵇生书》是吕安所著,这点我并不赞同,然而这段论述确也可说明吕安徙边一事确实存在。
  关于“因其顺亲”一句,一般而言都将那个“亲”翻作亲人,也就是指的吕安。然而个人认为,顺亲并非固定词组,吕安和吕巽的关系也很明确并不笼统,没必要用亲这种词来概括。而且兄对弟用“顺”似乎不妥。所以我更倾向于将“亲”翻作成父母,结合“挝母”的记载应指母亲。
  另外,余嘉锡对“首服诬都”的解释是“巽先密表系安,旋复自承诬告,后乃别以阴谋陷害也。”这种说法理论上是不可行的。因为按照当时的法律是存在诬告罪的,凡是诬告都会以诬告者告人的罪反罪诬告者。如果吕巽承认自己诬告,那么他就必须反而承担不孝的罪名。不孝的罪名在当时是很大的,最严重可以判到死刑,而且他还必须承担诬告兄弟的舆论压力,这不符合他为了掩盖自己的那啥罪而陷害吕安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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