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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采薇 西山听涛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日志

 
 

【太平记】江山此夜2013暑期短打五条  

2013-07-16 00:38: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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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抽到了这些关键词:59,聚散;60,深夜档电影;1,信任;2,掌心雪;3护身符。脑子一热就写了《太平记》的同人,其实我日本史都是渣渣。与其说是同人,不如说是把电视剧的某些段子写成文字罢了,有的地方稍稍改了一下,台词基本上都是原句什么的……
掌心雪(护良亲王相关)
  都快要忘记上一次在内里看雪却多少年前的事了,但是那个时候父亲教导他的话却一刻也不曾忘记过。
  “延喜帝的治世是什么样子?”
  “不设摄政、关白,天子亲自执政!”
  那时的自己就像现在的义良一样,将这教导视作神明的旨意。

  六岁时他被送入佛门,依然每日勤奋习武,无丝毫懈怠。比睿山的和尚们都说,自延历寺开山以来从没见过这样的天台座主。元弘之乱,他毅然抛却抛却神佛的庇佑,拿起武器与楠木正成奋战于赤坂、千早。即使在笠置山陷落后,天子被流放
至隐岐岛,人人都失去希望的关头,他也不曾放弃,奔走于诸国传播天子的令旨,扬起反北条的大旗。大家都说他易怒可怖,可对这一路的辛苦,他一次也没有抱怨过。他之所以整日愤懑不平,只因没能完成父亲的夙愿——即使扫清了北条的势力,“公家一统”的天下也远没有到来,残余的武家势力依旧虎视眈眈。

  他伸出右手,雪花纷坠于他的手心。他想看清它的形状,它却迅速融化了,快得感觉不到时间的经过,就像他在匆匆忙忙中奔跑着度过的青春。
  “都不知道雪是何时下起,又在何时停歇的啊……”他如此感叹。

  “十分抱歉!!”
  原本为他引路的一条行房卿忽然惊慌失措夺路而逃。
  还没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名和伯耆守长年带领五名武者所的武士迎面而来,他预感到一些事态将要发生,转身想走。名和伯耆守一声令下,武士一拥而上将他擒于阶下。饶是勇武如他也无法以一敌五,只能抬起倔傲的头颅怒视着名和。
  “无礼!我可是堂堂二品亲王,圣上亲封的征夷大将军!”
  “这是圣上的诏令,请您伏法认罪吧!”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陷入了黑暗。他睁大双眼,却看不见任何东西,想要大声驳斥,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休得胡言!圣上可是我的父皇!”
  认罪?自己有什么罪?如果说真的有罪,那也应是朝敌足利,圣上为何要逮捕自己?这真的是圣上的诏令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圣上,这真是您的诏令吗!”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圣上!!”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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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档电影(足利尊氏X护良亲王)

~NHK新春午夜时代剧场Special~
  大塔宫被捕了。
  对足利尊氏来说可谓理所当然,就算称其为罪魁祸首也不为过。他在之前的暗战中拉拢楠木和新田,剪除了宫方最强的羽翼,一手促成了今日的局面。出乎意料的是圣上当真肯下令逮捕亲王,还将之交予与宫对立足利家,除开对足利的信任,背后想必少不了为了义良亲王即位忙碌的三位局夫人推波助澜。但是公卿们奔走相传却是另一番说法:“足利此人甚是可怕,连圣上也畏惧他的实力啊。”
  足利自己又何尝想做这样可怕的人,自己唯一的心愿只是一心一意辅佐圣上完成新政,抚平乱世,却无端遭到一群目光短浅的公卿的猜疑。整个京都的公家,除圣上外无一人心系天下,心中皆只存私利,是以以己度人,小瞧了自己。
  这位宫也曾在北畠卿的宴会上直斥武家为东夷,傲慢无礼之色十分惹人不悦,所以自其上洛以来,足利一直避免与之碰面。然而此番圣上既将之托付于己,用意甚明。从大局出发,未免宫作轻举妄动,逼自己行两难之举,此番势必要亲自向宫面陈自己的昭昭赤诚,以明自己绝无开创幕府做第二个北条的决心。
  即便这位宫对自己成见极深,若自己坦诚相待,也是能够互相信任的吧……
  *   *   *
  “现在的你估计是不会如此的。然而,你还是武家的统领,乃是继承了源赖朝血缘之人。倘若武家希望如此的话,你便会与公家一战;倘若武家希望如此的话,你便会与圣上为敌,开创幕府的吧?”
  “宫……”足利哽咽了,他万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从这个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只一句话便道破了他无法摆脱的困境,道破了他生即背负的宿命。他竭尽所能,终于没让泪水逃离出眼眶,透过湿润的视线,他试图向宫探求答案。然而宫避开了他的试探,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房间中空无一物的漆黑。
  “不管愿不愿意,我都是圣上之子,你都是武家的统领。正因为如此,我才与你争斗,然后……输了。”
  那目光最终落在了足利身上。四目相接,足利才看到冲破抑制的悲伤在御颜上留下的泪痕。
  “宫!”
  足利难以克制激动,不顾礼节避席而上,一手揽住宫的御肩,将之拥入怀中。
  “无礼!”宫虽立即呵斥,声音中却无嗔怒之意。同样命运将两个同样寂寞的人推到了一起,仿佛只是相互偎依也能让凄冷的心暖和起来。
  “今天真是冷啊……”
  *   *   *
  宫的呼吸合着足利起伏的律动渐行渐促,他的双臂环过足利的颈项,全身的重量全依托于足利一身,十指深嵌进足利背上的肌肤里。透过融为一体的体温,足利清晰地感受到战争在那双手上留下的伤痕。这双手本应持经礼佛,却被迫拿起了屠刀,全因这世道的离乱的纷扰,全因这命运喜怒的无常,想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
  这心痛俄而化作乱世的惊涛骇浪,暴怒无缰,卷起血色的樱花翻飞起舞,踏着《敦盛》的鼓点,梨花暴雨一般倾泻而下,欲将这一夜梦幻泡影般的激情捏个粉碎。乎又化作悲天悯人的慈泪,互相舔舐伤口抚慰悲痛,沉沦入灼热的大海。时而驾驭着惊雷,时而又播洒云雨,在撕裂与穿梭的战栗后,最终万丈光芒冲破层云,绽放出一轮惊诧的红日。然后,入烟花般冷却,消逝……
  *   *   *
  时值乍暖还寒之春,足利恐寒气侵害御体,将自己的垂直替宫盖上,自己也紧靠在一起躺下。混合了汗的气息的伽罗香,弥漫了整个房间。昏暗的烛火映照出两个人的剪影,如同佐佐木瓶中的立花一般,每一个角度都形姿绰约。一觉醒来,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将化作朝露一场的梦幻泡影。
  这时,足利听见耳边宫断断续续的呓语:
  “足利,我恨你
   ——比恨圣上还恨你。”

护身符(足利尊氏X足利直义)
  从京都赶来的援军刚赶到三河,连吃晚饭的时间也没留下,就必须立即要展开军议,投入到新的战事准备中。尊氏只得匆匆向手中的地藏尊做了祈福。这地藏尊乃是当年从镰仓出征时,母亲草心尼从庙里为他求来的护身符,后来与六波罗合战、被大塔宫行刺,得以数次逢凶化吉,尊氏相信全赖这神佛的庇佑。
  就在这空档,佐佐木悄悄向他转述了一件非同小可的传闻:先前被送往镰仓托付于直义的大塔宫护良亲王,在镰仓陷落后便下落不明,然而坊间传言他其实已经被直义派出的人杀害了。
  “如果真是直义殿下做的,我们就得做好相应的觉悟了。”佐佐木提醒道。

  直义倒是坦率地承认了一切:为防宫落入北条手中,与乱军联手与足利为敌,在撤退时他果断下达了除掉亲王的命令。可是这不足以解决问题。
  “我们回到京都还有什么面目见圣上?”
  “那就不要回去了!我才不想回那个公家横行的京都,真不明白兄长为什么会对京都那么留恋!”
  “因为京都的那位圣上,对我来说是一位特别的人物,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与他为敌。”
  “所以兄长对宫就爱屋及乌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话?”
  尊氏吃了一惊,没想到直义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丝毫不顾及佐佐木也在场。佐佐木从一开始就在旁边听着,这时却把脸背了过去,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兄长才是做了奇怪的事吧?明明亲王一心与足利为敌,兄长却责怪我不该趁这个机会铲除他,果然是因为兄长对宫的迷恋!”
  “直义!”
  面对直义愈发放肆的言论,尊氏发怒了。但直义也毫不示弱。
  “大家追随兄长讨伐北条,可不是为了替公家卖命!直义我只是次子,从来不能成为像兄长一样伟大的人物。即使一同出征北条,母亲也只为兄长祈求了护身符。然而即使这样的我,也是有梦想的,直义我舍弃了一切跟从兄长奋战至今,所希望就是兄长你能够取得天下啊!这个梦想就像是我和兄长的孩子一样,就算兄长你一点也不爱惜它,即使只有直义我自己也绝不会放弃的!”
  说完这番话的直义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佐佐木看了尊氏一眼,紧随其后也出去了。尊氏看了看手中握着的地藏尊像,将它收进怀里,也随即步出房门。

  “京都好像越来越遥远了”佐佐木感叹道。

聚散(后醍醐天皇X足利尊氏)
  “也许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
  尊氏呆呆地坐在地上,把弄着手中的唐扇。
  圣上派出的使者——为了责问足利在夺回镰仓后私自对武家进行封赏一事,以及追查护良亲王的死——却在完全没有征求尊氏意见的情况下就被直义赶回了京都。尊氏已经不愿去想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态,满脑子挥之不去的都是些陈年旧事。

  他想起正中元年,他第一次造访京都误入醍醐寺,第一次有幸得见圣上的龙颜。圣上将手中的唐扇乘着风送出,那扇子便如同有神佛牵引一般落到了尊氏手中。
  那时的尊氏心想:真是如神明一般的人物啊!身为武士所应当舍命事奉的,不正应是这样一位高尚美丽的人物吗?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最终向北条举起了反旗。
  元弘三年,大驾还京,他与楠木、千种、名和、佐佐木等一同于东寺迎接圣驾。那时他与所有的人一样下定决心一同投身于圣上的新政之中,就算是现在他也是这样希望的。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向圣上解释一切。
  无论如何,一定要解释清楚。
  *   *   *
  “为什么不辩解!”
  当使者一回到京都,“足利反叛”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城,圣上龙颜大怒。
  “只要他辩解,朕便不会再追究他私自封赏武家的事了;只要他辩解,朕也不会再追究护良的死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呢!”
  是了,他不是不明白,却偏不这么做。因为他原本就是敌人,只是自己没有认清这一点罢了,只是自己一直被他的巧言令色蛊惑罢了。
  “是朕将护良送给了足利……是朕亲手将儿子送到了敌人手中……是朕送他去死的……”
  想到这里,圣上的愤怒又化作了懊恼与悔恨,他将满腔的恨发泄向身旁的石柱。咔嚓一声,手中的唐扇折为两段,上面还提着他在正中元年所题的那首诗。
  就在那一天,圣上向新田颁下了令旨:讨伐足利。

信任(足利尊氏X佐佐木道誉)
  “可是我是个不可靠的人啊。”佐佐木相当果断地拒绝了。
  还真是冷酷无情的回答啊,自己可是那么郑重其事地将义满与幕府的后事拜托于他。尊氏笑着摇了摇头。
  与佐佐木认识超过三十年了,这中间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的事情,那些曾经并肩走来的人,有的走上了歧路成为了仇敌,有的如泡沫幻影般消逝了。唯有这个轻浮的男人从未改变,正如外界传闻的那样,这是个把叛变当吃饭、把忠义当粪土的毫无节操的家伙。然而真正的紧要关头,这个毫无节操的男人却一次也没有背弃过自己。
  在镰仓时也好,与大塔宫争斗时也好,开创幕府后也好。当所有的人都弃自己而去时,他却独独摇着唐扇翩然闯入自己阵中。不管先前背叛到了何处,只要当自己下定了决断,这个人都会揭竿而起重归于足利的旗下。
  “因为在下想要等到足利殿下夺取天下后,再将天下一并篡夺过来。”他曾漫不经心地这样说过,伴随着他那真假莫辨的大笑。
  可尊氏并不这么想。
  “不,自从三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我就把你当成了朋友——一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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